预言

第二章：预言巴尔在寝室等到半夜，托夫本才回来。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但巴尔没看清。“教授找你干嘛？”巴尔问。托夫本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他让我帮他扔掉一件旧东西。”巴尔打了个哈欠：“那你扔了？”托夫本没有回答。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块冰凉的、微微发烫的石头。“睡吧。”他说。第二天早上，托夫本收到了伊尔戈教授离开学校的消息，这个刚刚得到学术界最高荣誉的老人，赶在天一早早没有特意等谁来和他道别，将实验室收拾完毕便上路了，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虽然托夫本现在没有了导师，但是教授还是给他留了不少东西，今早托夫本从寝室楼上下来时，有人告诉他在学院的邮局有教授给他留的东西，今天恰好没有课程，托夫本便翘掉了日出的教堂祷告叫上巴尔先去邮局拿东西。邮局在学校外面，他们需要经过学校那褐色岩石大门再穿过正在上架商品的早街才能到邮局。“教授会给你留什么东西呢？”巴尔买了两个馍，在没有宴席的日子他们一般就是吃这些没有味道的食物，即使巴尔在宴席上对食物非常的考究，但平时一直吃一样的食物也没有抱怨过。托夫本则是买了黑糠——一种比馍更便宜的黑色面包。“也许是他没有来得及发布的手稿。”“手稿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