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手术 Surgery

和尤里安去接洽线人时，阿什丽本想叫上林洛，但他死活不肯出远门，一心要把那台坏掉的通信中继彻底修好，最后反而是凯莉娅争着要和她一起走。她自知心软奈何不过对方，只好连声答应，拉着对方的手踏出了门。紧接着，她便傻眼了。与其说外面是一条街道，不如说是一个有人居住的矿井。狭窄的路面只允许行人和小巧的载具穿行，道路两侧的商铺和住宅也不过是一堆低矮破败的简易建筑。七八米高的天花板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衍架管道，不时还有冷却液滴落在地，蓄积于道路的坑洼之中。那些小池塘反射着微若萤火的白炽灯光，像是一只只浑浊的眼球。“这里是弧光湾啊？”阿什丽失望地问。“只是城市角落的一处垃圾堆。我们要见的线人在哈定卫区，那儿才是真正的弧光湾。”邻近的一个棚屋中传来愤怒的喧哗声，随后是瓶瓶罐罐碎成一地的破裂声。凯莉娅缩了缩头，靠得离阿什丽更近了一点。“喂，你打算就这样一路走到‘真正的弧光湾’？”“怎么可能，目的地离这里有大几十公里。但我有一架穿梭机和一位驾驶员，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雅努斯的穿梭机居然可以在弧光湾畅行无阻？”“通常可以。”尤里安扭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