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王淑贤的葬礼在11月12日，以往这个时候，王淑贤都会提前送他生日礼物。这天正下着小雨，来参加葬礼的人几乎都打着伞，李睿是其中唯一没有打伞的人。王淑贤的墓碑右侧站着罗正海、加布里埃尔和他的爷爷老加布里埃尔，以及文化部的几个平时和王淑贤关系比较好的雇员；墓碑右侧站着王一申、黄秋云、王芨、王蓢，李睿站在众人中间。除李睿外，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百合花，而李睿手里却拿着一束昙花。这个季节其实大部分花都凋落了，他们手里拿的，都是塑料做的仿真品。随着王淑贤的骨灰盒被放入提前挖好的坑里，泥土一铲一铲地填到上面，众人开始献花。王一申最先献花，黄秋云紧跟着。王芨头上缠着绷带，由于伤口不能沾水，所以他只好把雨伞压低一点。王蓢在一旁，他特意将自己的雨伞凑近王芨，好让他的身体不被淋湿。王芨和王蓢献花结束后，老加布里埃尔和加布里埃尔也跟着献花。在那几个文化部的雇员和罗正海献完花后，李睿最后一个上前。他看着墓碑上的生卒年，在看着上面“王淑贤”三个大字，不由得想起李丛还小，不知道离别意味着什么。在李睿将那束昙花轻轻放到王淑贤墓前后，他站起身，退回到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