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水晶吻

当晚，大薇格没有去庆功宴，尽管安德烈点名邀请了她。她制服都没有换，去到了“蓝色车厢”，那是她最常去的酒吧，却发现那里已经人满为患。“抱歉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苏儿坐在大薇格常坐的位置，正好奇地盯着吧台里调酒师的手法。“我还以为你要去安德烈那老家伙的庆功宴，他也邀请你了吧？”见大薇格闷闷不乐地没有答复，她又自顾自地建议道：“我先来的，今天这位置归我了哦，不过听说进步街有家‘第7工人食堂’改的酒馆，老板做的酸菜汤特别正宗。你去那儿尝尝鲜呗？”大薇格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雨幕。“干嘛，你又不是没抢过我的座位…”苏儿见大薇格没有还嘴就离开，莫名其妙地嘀咕道。“水鬼之家”是由“第7工人食堂”改装而来的一家低矮的酒馆。四根五根的线缆游走在混凝土地板上，时不时就要绊人一下，桌椅的排布怪诞且毫无规律地布散在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极其浓烈的酸菜汤的味道。柳博芙坐在角落，手里攥着一个空酒瓶，眼神涣散。“呵，伊利亚来了。”柳博芙看到了她，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不知为何，大薇格并没有感到惊讶。她只是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你变了，柳博芙。”大薇格说。“是你变了，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