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斯温塔公主的新衣（2）第二章：第二顶图赫亚

第二顶图赫亚做得比第一顶快得多。加尔斯温塔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帽体仍然照她自己的头型做，银币的数量不许减少，额前的垂饰照旧，只把原先占主色的红珠换成绿色。她甚至让人把第一顶拿来摆在旁边比较，哪一排银币挤得太紧，哪一块珠纹离远了看不清楚，都要重新拆。珠宝匠现在已经不劝她把银币做薄了。“殿下，这一排呢？”加尔斯温塔偏着头看了一会儿。“太整齐了。”“上一顶您也是这么说的。”“所以你应该记住。”珠宝匠低头。“是。”又过了一会儿，加尔斯温塔觉得帽顶还是空。“原来的上面不是还有东西吗？”侍女把最早从北方送来的那顶旧图赫亚拿过来。原物帽顶确实还有一个小型金属装饰。后来她才慢慢知道，恰瓦少女的 тухья（tukhya） 本来就没有一种完全固定的样子，有的帽顶会做得很高，上面再放金属锥、白色纽扣或者一颗颜色很亮的大珠子。不过这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么多。她只是伸手点了一下。“这个也要。”“用什么做？”“银的。”“原来的好像不是银。”“我的可以是。”事情就这样定了。第二顶图赫亚完成以后，加尔斯温塔很满意。绿色珠子让它和第一顶看起来完全不同，走起路来又有她最喜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