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危机

异常致知城的数据中心位于城市最深处，靠近能源核心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低频的嗡鸣声和轻微的臭氧味——那是数以万计的服务器在同时呼吸。年轻的监测员盯着屏幕，眉头渐渐皱起。他调出历史数据，切换了几次视图，然后将曲线并排放在一起。“老师，能源系统有异常。”旁边的年长者头也不抬，继续翻看着手中的纸质文件。他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奇怪，就是这样的，不用管它。”年轻人愣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他看了看屏幕上的折线图——那条曲线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呈现出阶梯状的下降，幅度不大，但足够明显。“按照规定我们应该上报。”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年长者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年轻人见过很多次——不是愤怒，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经历过太多起伏之后特有的疲惫。“孩子，”他说，“在这个地方，规定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年轻人没有回答。他的手指落回键盘，开始起草报告。年长者看着他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这时候，数据中心的门开了。脚步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依然清晰。两个人同时转头，看见一个人走了进来。来人很年轻，穿着一件剪裁简洁的深色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