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奥斯第一次见到贞阳，是在训练场边上。他那天路过，看到贞阳一个人在角落里做拉伸，动作慢吞吞的，像一棵没睡醒的植物。奥斯停下脚步，看了两眼，走过去。“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生物改造体？”他靠在墙边，语气随意，“听说你很厉害啊。”贞阳正在压腿，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压腿。奥斯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便又开口：“光点头有什么用？露两手看看呗。”贞阳直起身，拍了拍裤腿：“没什么好看的。”奥斯挑了挑眉。他见过谦虚的，没见过这么敷衍的。于是他换了个语气，带上了几分调侃：“怎么，是怕露馅？还是说——其实你没传说中那么厉害，都是吹出来的？”贞阳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你这样想也可以。”然后贞阳就绕过奥斯，拿起地上的水壶，慢悠悠地往休息室走去。奥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愣了好一会儿。最后他“嗤”了一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行吧，怪人一个。”他转身走了。路上遇到一个认识的同事，对方问他去哪了，他说：“没去哪，随便走走。”同事问起新来的改造体怎么样，他笑着说：“估计也就那样，真厉害的人哪会是那副德性。”同事附和了几句，话题很快就转到别的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