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临时起意的校检

贞阳被叫到测试间的时候，里面站着三个人。技术员站在操作台后面，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战斗教官靠在墙角，双臂抱胸。奥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像是路过顺便看一眼。技术员朝贞阳点了点头：“新到的测力靶，需要改造体数据做基准校准。你随便打几下就行。”贞阳走到靶前，握拳，随意击出一拳。显示屏跳动：264kg。技术员看了一眼数字，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个数据已经够了。他正要开口说可以了——“再来一次。”教官的声音从墙角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技术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教官。教官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贞阳身上。贞阳沉默了两秒，调整了一下站姿，再次出拳。这一拳比刚才快了不少，击中靶面时发出一声更沉的闷响。显示屏跳动：488kg。奥斯靠在门框上，目光在数字上停了一瞬。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488kg，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他对“人体”这个概念的理解范围。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从显示屏移到贞阳身上。教官仍然不满意。“再来一次。用全力。”贞阳站在靶前，没有立刻回应。他垂下手臂，站了一会儿，然后吸了一口气。他双脚分开，膝盖微曲，腰背下沉，右手回收至腰间。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